當晚,周家一夜之間,滿門抄斬。
薑雲笙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,正在屋練字。
繁霜麵慘白的跑進來,“小姐,姑爺的府上......”
據說流河,都順著門流到了街上,所有前去抄家的府兵腳底都粘著黏得化不開的,一步又一步,勝似索命無常。
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