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違法?”
陸晏辭抬了抬眼,幽冷的目掃到何森臉上。
一種被惡魔盯上,靈魂也被看穿的驚懼讓他脊背發涼。
何森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,不敢開口。
陸晏辭手中的匕首換了個位置,刀尖對著何森,“你們縱火的時候,想到了那也是犯法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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