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晏辭握著的手,放在自己口上,“你走的太久了,這里也不舒服。”
溫寧有些無奈,“我只是回去了四個小時,哪里久了?”
陸晏辭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糾正剛才的說法,“四個小時二十一分鐘,還不夠久嗎?
我可是傷患,邊不能離人。”
他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