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寧已經難得快要炸了,“好難,要炸開了,我要死了……”拉著他的手往自己口前按,“你,好熱,不行了……”手的讓陸晏辭也異常難,他氣道:
“很快就不難了,寧寧乖,告訴我,想要什麼?”
溫寧這會沒辦法思考,只能遵從本心,“不知道,難……”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