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搖了搖頭,看著溫寧的臉,堅定不移的道:“不用,和其他人不一樣,雖然來冒認的人很多,甚至有人比還要像,但不一樣,我一眼就能認出,就是我秦夜寒的兒!”
溫寧大驚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,你說什麼?”
雖然以前厲風行有意無意的向提過,新國秦家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