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家店自然是我的——你便是想要賭,也該我愿意坐上賭桌才行,客人便是想要搶錢,也該守規矩才是。”
劉義在吧臺的高腳凳上坐下,吊著眼看著英,頗有些“能奈我何”的無賴意味。
“我倒是沒想到,一家聲名遠揚的賭館,竟然會因為輸了些錢,便不敢再下賭場了。”
英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