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覺得我可憐,我已經要為自己和家人報仇了。”
徐漪轉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林秋年,有些不在意地笑了笑。
沈澄看著臉上的笑,一時有些恍惚。
沈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下樓,怎麼回去的,只知道自己心不在焉晃神了一路。
沈澄回去后,一晚上都忍不住想這件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