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姬暖魚的話,坐在對面的墨北梟一臉黑線。
“你想什麼呢,不是這件事。“
墨北梟輕輕彈了一下姬暖魚的腦袋,姬暖魚吃痛地撅著小,捂住額頭,臉上浮起了兩朵紅暈。
“我想說的是暮和沈澄的事。”
墨北梟的神嚴肅了些許,而姬暖魚只覺得自己現在尷尬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