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輕輕開口,戴著面的男人錯愕地抬頭看向了琥珀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琥珀笑著笑著,眼底滲出了晶瑩。
“墨淮本就不忠不義,為子不孝,為父不慈。”
“這麼多年,這麼多年我還一直對他心存幻想。我以為,我以為我只要再努力一點,就能夠在他的心中留有一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