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步去餐廳,空氣中彌漫著香氛味道,很淡很舒服。
“你剛剛有沒有把你弄疼?”抓著祁硯京的胳膊問著。
祁硯京把“還好”兩個字咽了下去,應了句:“有點疼。”
他將手抵在溫知閑邊:“親親就不疼了。”
溫知閑溫熱的瓣在他手腕那突出的骨頭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