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板上干干凈凈,什麼都沒有。
拖著嗷嗚回了房間,沒有再回頭。
一晚上,嗷嗚都悶悶不樂,趴在地上很不活躍,連它最的大骨頭都不啃了。
周一,鐘雪開著陸知白的車去公司上班。
陳焰本來要跟著,被臨時安排帶著嗷嗚去醫院做全檢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