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怎麼樣?”
陸知白不僅承認,還很明正大。
同為資本家,又都是男人,這麼晚了,一個男人給一個人打電話,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。
鐘雪不敢說的話,他替說就是了。
華堯似乎不想接,又問了一遍。
“大晚上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