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白的手頓了一下,沒有任何反應。
似乎早就猜到了。
“你想打掉它?”
他問。
鐘雪抿著,話到邊,突然說不出口。
埋著頭,嗓音低低的:“我說過,我不想結婚,更不想生孩子,我的事業還在上升期,我一直想一個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