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棉說道:“不用來了,我已經聊完了。”
“什麼?”
時凜在那端怔了下,似乎沒想到理的這麼快。
甚至沒給他說一聲,就默默做了件有潛在危險的事。
林棉看了眼病房里掩面哭泣的連沫,挑了挑眉,對著電話說道:
“我說過,我偶爾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