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雪一把將他推開。
男人剛洗漱完,頭發微,眉眼間懶懶散散,襯衫松垮套在上,遮不住高挑的好材。
他噙著笑,抱著手臂靠在墻上。
“干嘛,剛睡醒就不認賬了?”
鐘雪瞪著他直接問:“昨晚是怎麼回事?
棉棉那杯酒又是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