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凜那冰塊臉都能說出這麼悶的話來了,他們能不好嘛。”
姜邑在一旁附和。
“可惜裴宿沒有來,不然他那張又酸又嫉妒的臉一定非常有意思。”
椅上的姜泰元瞥了他一眼,淡淡開口。
“把閉上,你也沒好到哪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