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白看了他一眼:“你怎麼這麼積極?”
“都說了,那是我戰友,跟你們這種在國混的溫室花朵說不明白,切!”
裴宿把酒瓶塞進陸知白的懷里,扭頭開門走了。
陸知白站在偌大的包廂里,心里一陣無語。
不是說好給他過生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