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診室。
林棉坐在椅子上,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大堆酒碘伏,棉簽,鑷子,紗布之類的東西。
男人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擰開瓶蓋,練的用棉簽浸,敷在額頭的傷口上。
酒辛辣刺激,明明應該很疼,卻一點都覺不到。
或許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