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安安一指頭戮在喻的額頭上,“你跟我比什麽?我隻是今晚不回去而已,不然晚上我從……從來不住宿舍的。”
越說到後麵,楊安安的聲音都有點音了。
是不好意思。
這一刻回想一下,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宿舍住了。
“隻是今晚不回去嗎?孟寒州同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