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臉也泛著紅暈。
他發燒了。
也就是生病了。
“墨先生,你發燒了嗎?”不能以喻的口氣問過去,所以隻能這樣以一個隻是認識他的人的份詢問他。
“沒有。”墨靖堯抬手,大掌附在了喻的手上。
喻怔了一下,下意識的就要掙開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