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丁丁又拿著花灑在地上站了一會,鼓足了勇氣才上前,“那個,水溫我調好了,我開始了。”
“快點。”墨催促道。
要不是做戲做全套,他早就把手腕上的紗布扯下來自己洗了,也不用剛才被燙那麽一下,真的好疼。
林丁丁蹙了蹙眉,在心裏一陣埋怨。
快點快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