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玉屏轉過頭來,上下打量了福姐兒一番,“今日見到你真容,方知傳言不虛。你比蘇家旁的的姑娘都要好看得多,給人覺也沒有平常世家姑娘那種裝腔作勢的驕縱,若我是皇上,亦難免要對你有些不同。”
福姐兒被一個同齡人以這種口吻評價,心有些復雜,抿了抿道:“我不知道鄭姑娘在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