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午後,院子裏安靜,隻有知了不知疲倦地嘶鳴。
曹爽從井裏係上來一隻鎮得冰冰涼涼的西瓜,給他二叔抱屋裏,切開來,端到跟前。
曹爽低著頭,一語不發。
自打那日,二叔訓斥他一番,還拿叔父的份他之後,他就顯得十分沉默寡言。
“爽啊,二叔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