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如此大的代價救我,實乃我曹行簡的救命恩人吶!”
曹行簡說著,起袖子,看胳膊上的手刀口。
刀口上纏了細紗布,他瞧不見。
但他隔著紗布輕輕,覺得很是奇怪,刀口木木的,並不十分疼。
“跟以前,了刀傷的覺,不一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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