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郎中和阮寧,進了屋裏。
曹行簡已經從床榻上坐了起來。
昨兒下了一夜的雨,今兒雖放晴了,空氣卻很。
曹行簡的屋子裏,卻熱而幹燥。
這大大減輕了他的痛苦。
他看向裴郎中的神態特別恭敬客氣,“勞煩裴郎中!”
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