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寧用杯蓋,撥了撥紅棗茶,漫不經心地吹了吹。
“侯爺不用跟我這兒賣可憐。一個兒做了犯王法的事兒,沒牽連家人,就該念皇恩了!”
“另一個兒,一天沒養過,白撿來的,還替侯府頂鍋。娘奉養侯爺雙親,厚葬侯爺老父親,侯爺更該恩戴德!”
“嘁……”阮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