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走嗎?”阮寧挑眉看著他。
好幾次都沒到阿姐了,今日好容易到一起了,他哪裏舍得走?
“不走,沒什麽事兒。”阮文柏打發了下人,翻開那詩作。
“年不識愁滋味,上層樓,上層樓,為賦新詞強說愁。
“而今識盡愁滋味,說還休,說還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