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知聞言,抑住的淚水終究是決了堤,流了出來。
最怕疼了,現在曉曉才多大啊,就要承打針、線穿過皮的痛。
半夏知道難,也不忍心讓看著時曉針,這對於一個母親來說,簡直比拿刀挖的心還難、煎熬。
上前,低聲提議,“一會兒合我來抱著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