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花半夏一家三口按以往的時間出門,先送椰椰去兒園,再送到三生安開店。
隻是,今天的三生安不同。
花半夏隔老遠就看見了坐在門口,悠閑地晃著,一頭銀發的老頭,那正是溫輕白。
“溫老,你怎麽來這麽早啊?”
花半夏拿出鑰匙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