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醫生,既然你去祭拜我媽媽,那說明你良心也沒有完全黑,這些年也是不安的對不對?現在請你把這件事的整個經過講給我,講給我媽媽,不然會死不瞑目。”
范文芳心里咯噔一聲,嚇得臉發白。最近噩夢纏,所以才想到回京市祭拜一下,希對方在那邊能夠原諒,也為自己請個心安。
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