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車里,許之漾有些失神。
霍庭深從手機要過車鑰匙要自己開車,許之漾怔了怔問,
“你可以嗎?”
“一點小傷而已,你現在這個狀態開車更危險。”
許之漾坐進了副駕,半天開口問,
“你說孩子沒了,下一步是不是該被帶走服刑了?”
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