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之漾被他按到床上的時候,腦子還是懵的,不是在商量怎麼跪的事?怎麼說著說著就把自己給賠進去了。
他昨夜做得太狠,現在還是酸的。
許之漾剛剛到了一次,緩過一些的時候,承著他每一次的來襲,哭唧唧抗議,
“霍庭深,勸你做個人!”
霍庭深額頭的汗順著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