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總,我們是不是該出發了?再坐下去,怕你不住。”
許之漾調侃他,故意把手近他結實的,哪里不住,自然不用明說。
霍庭深結滾,眼皮跳個不停,視線落在那只如初出春筍般潔的手上,腦子里全是昨天浴室里的畫面。
無疑,他是有些上癮的。
“漾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