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尋將蘇妙妗整個人都拎了起來,臉上全都是怒火衝天,恨不得拆腹中。
“既然你這麽恨我。那就殺了我呀,這不是正好嗎?解了你心中的路。這一舉兩得。”蘇妙妗冷冷的笑著,看著這個蛇蠍心腸的男人。一點都不覺得害怕。
早就已經心意已決,就在季承詡跳懸崖的那一天,心中早就有了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