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棠深深的凝著他,沒說話。
眼裏的陳宴,哪怕是傷流都不會眨眼的,常日也喜歡把‘死不了’這幾個字掛在邊,所以,哪怕是傷或者是高燒不退,陳宴也一定不會容忍他自己出現這般脆弱的狀態。
所以,知道,此時此刻的陳宴,並非是真的病痛折磨得無助至極,才想著用這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