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。
兩人先後醒來,相視一眼,俱都想起昨日的事,紛紛一笑。
“昨天睡得好嗎?”賀文璋先問道。
於寒舟輕輕點頭:“好的。”又扶了扶額頭,了一下,說道:“我覺著今日神好多了,頭也不昏沉了。”
賀文璋很高興,但還是說道:“不能掉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