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是要宮的,昭生害怕母后看出了什麼來,頭一日早早地就睡了,第二日起了個大早。
自打有孕之后,昭便不怎麼涂抹脂了,只是瞧著鏡中人的臉有些蒼白,卻也讓姒兒在臉上抹了薄薄的一層胭脂,倒也看不出什麼異樣來。
出了公主府,王嬤嬤早已經命人準備好了馬車,馬車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