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許是第一次聽到這些,安貴人的眼中滿是驚懼之,只定定地看著昭,半晌沒有說話。
“像你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子,最是容易被人當槍使,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即便是我今日放了你,德妃也定會想方設法地除掉你的。”
昭不再看安貴人,目靜靜地落在遠盛開的迎春花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