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什麼原因,現在介都不是最好的時機。
一切只能等曲婷開口。
想到曲婷電話里那句疑很深的話,“凝姐,這不可能……”
總覺得像有什麼事發生。
薄寒年見這樣,就知道又多想子,手按在微蹙的眉心上,輕輕按,“阿凝,曲婷的手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