纖長的手指挑起薄寒年的睡,指節了一下,松松垮垮的紐扣便被挑開,出里面堅實的膛。
葉凝了子,腦袋看在男人的肩膀上,“我本來也沒打算去。”
悶哼一聲,任由某人的手在上游走,“明天,咱們還有別的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薄寒年挑眉:“比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