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凝笑的眉眼彎彎,“祁宴傷還沒好嗎?”
曲婷:“好是好了。但是當初被炸傷的地方,到了天下雨的時候還是會疼。葉老師,您有什麼好辦法,能讓他痊愈嗎?”
“有啊,”葉凝眼中全是聽到瓜料的狡黠,“不過,為什麼是你來問?你讓他自己過來嘛,這看病都要對癥下藥的,我不看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