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生顯然有些不耐煩,似乎并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。
“組織領導,是余安,也就是你們口中的最高機,代號流浪。”
薄寒年的語氣十分肯定,并且不庸質疑。
林生還以為薄寒年已經確定,便承認,“是,余安就是流浪,當年我是總指揮,但臨時更改方案,我必須要通過領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