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凝輕輕的一抬手,指尖打在了林生的手指上。
林生頓時覺得指尖一麻,疼痛使他重新跌坐在沙發上,可他依舊的盯著葉凝,“我的確與云雀跟灰鴿不合,但是,我們之間的不合僅限于工作,我沒有任何理由殺了,請你放尊重一點!”
林生的激是葉凝沒想到的。
他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