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年瞥了眼周婉晴,修長的手指整理著有些褶皺的袖口,薄勾著一抹似笑非笑。
周婉晴見他不說話,急了,“你倒是說話啊,你爺爺都這樣了,你還這麼冷靜?他真是白疼你了。”
薄寒年狹長的眸子輕抬,不不慢的開口,“阿凝的手串沒有問題。”
周婉晴開口怒懟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