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雅正要狠狠用力咬斷舌頭時,頭頂那把聲音再次開口了:“他們不會為你作證,你若活著,你主子興許還好,若是死了,你主子只怕好不了了。”
幻覺越來越重,蓮花只覺得一人分飾兩角,一個在雜的虛無之間困頓,一個在清醒的現實之中游走。
在虛無那個,似乎看見一片飛濺,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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