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勤的讀書人,又是這樣年輕,非要讓人寫出讓自己心服的字來,這不是還在苛求刁難?
賈監丞連忙勸道:“還是罷了,不必寫了。”
何苦為難一個值得敬佩的后輩,非要人出丑呢。
蓮沐蘇卻是笑了,道一聲:“無妨,正好請先生指點一二。”
說著去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