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白沒有這個心思去和沈甚品茶。
他站起來,視線控製不住地,在這周遭四虛打量觀察著,似乎在尋找什麽。
沈甚見狀,立即下逐客令:“容,慢走不送。”
倒也不是怕容白在這裏和他搶人,而是因為沈甚不喜歡這種不確定因素,他更不喜歡……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表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