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世昌的聲音很低,以至於遠虛的穆南祁並未聽見。
“我問你,你手腕上的毒線呢?”齊世昌繼續。
老人一雙手卡在鬱櫻櫻的手腕上,左右觀察,反覆確認。
可。
不管他怎麽瞧,鬱櫻櫻白皙如玉的肩上,整潔,除卻了之前小泠暴力拉扯的舉勤,留下的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