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做什麽?”鬱櫻櫻心中閃過一餘不安。
沒有力氣再去思索到底是誰殺害了父親,也不想去聽這些人指認穆南祁。
不會是穆南祁。想。
那天的墓園,微風正好,他同相視一笑,彼此的眼中都掛著釋然與潛藏多年的慕。
他說的那些話,全部烙印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