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櫻櫻見他不生氣,便沉片刻,低語道:“那我還能看見我的項鍊嗎?”
“能。”他回答。
穆南祁的音線很是篤定,他似乎並無任何困擾,又或者,將屬於他的東西拿回來,這並無難度。
他回答後,便繼續抬起手來,在鬱櫻櫻的上,裝飾他想要的飾品。
索